两人已经不知不觉在校园里逛了半天。
“去哪？”
“来就知道了。”
方茴跟着他走出校门，左拐进入一个小巷子，停在一间装修朴素的老式饭馆前。
一进门，光头老板看了一眼二人，就问道：“还是一碗豌豆面，一碗杂酱面？”
方茴愣了一下，没想到老板还记得。
她当年最爱吃这家的面了，经常拉着方时舟来吃。
“对。”方时舟拉开椅子坐下，转头问，“老板，你还记得我们？”
“你我是没认出来，小屁孩长老高一个了，你姐姐倒是没变，不过啊，我记得……”
老板一边煮着面，一边细数着当年方时舟在店里的事故，不小心摔了碗，把酱酒当醋加，被姐姐训……他说着说着笑出了声，可记得这对让人印象深刻的姐弟了。
两碗热腾腾的面被端上桌子，蒸气熏得方茴眼眶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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