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声轰鸣，狂风把树冠吹得左右摇晃，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方时舟蹭地一下坐直了。
“姐……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们断——绝——关——系。”
方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语气很轻，但说得非常坚定。
方时舟不是没想过自己做这些事的后果，但他最严重都不会想到这个。
“别叫我姐，到时候我会出具一份协议给你签字，我们从法律层面上彻底断绝亲人关系，以后不再来往。你若再缠我，我会告你骚扰。”
“方茴，你别开这种玩笑好吗？”
“我没开玩笑。”
方时舟掰过她肩膀，直直盯着她眼睛，见她丝毫未闪躲，神色不变，知道她是认真的了。
每次他看到她这种眼神，就知道她是下定了决心，无法再扭转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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