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干什么……嗯……”

        “闭嘴。”他嗓子哑得厉害,抱着她往下走了两级,直接在台阶上坐下来,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她的屁股正好压着他硬挺的鸡巴,软热的肉隔着裤子把他那根东西夹得更紧。

        他抓起她一只脚,粗糙的手掌托着她的脚心,拇指把脚底沾的灰一点一点拍掉。他的拇指故意在她脚心来回碾,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柔嫩的脚弓。拍完一只,又换另一只,拍得很仔细,手指甚至顺着她的脚腕往上滑了几寸,摸到她小腿肚细嫩的皮肤。

        “地上凉。”他嗓子哑得厉害,鸡巴在她屁股下跳动,“鞋都不穿就往下跑。再跑,下次我就把你按在台阶上,从后面把鸡巴捅进去,操到你脚底全是灰还在流水。”

        “你还知道我着急。”姜念吸了吸鼻子,故意在他腿上扭了扭屁股,用逼口隔着布料蹭他硬热的鸡巴,“那你还走不走。你要是再敢走,我就把你这根东西咬断。”

        霍烬把她的脚放下来,从兜里掏出那张烟盒纸,当着她的面,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塞进墙角的砖缝里。

        “不去。”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往外挤,一只手却按着她的腰,让她更紧地坐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上,“老子哪都不去,你别哭。今晚回去就把你操到说不出话,操到你自己求我别停。”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姜念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哭声一下子放开了,又委屈又得逞的那种哭法。她的奶子紧紧贴着他胸口,乳尖硬硬地戳着他,逼口还在他腿上一下一下收缩,渗出的骚水已经把睡裙下摆洇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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