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再度贴上去,毫不在意那紧绷的触感蔓延至整张脸。
瞬息之间,他视线被彻底遮蔽,粗重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再也难以隐忍。他好像沙漠之中饥渴已久的旅人,要从一条小缝里汲取出满满的泉水。大口大口的吸吮舔弄,那泉水确实越涌越多。淫香充塞他口鼻,他的薄唇、鼻端、下颌……全都被湿热又柔软的嫩肉贴磨着,鼻梁甚至完全陷进了嫣红的肉缝儿里。
仰春被他舔得犹如濒死的鱼,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拔直后脊抵抗这致命的舒爽。他的呼吸很烫,喷在穴和腿上让她又酸又痒,骚水直流。
柳北渡在外头吃够舔净了,才探出舌尖,轻轻一拨,便捅进了呼吸的花径中。
霎时间,又紧又湿的媚肉层层含裹上来,用力吸绞着那异物往外挤,却又反而把他含得更深,诱使他不停朝里深入。
“啊,啊……爹爹,好爽……真的好爽啊……嗯……”
仰春扭动着身体,形容灵秀绝美的少女云鬓散乱,才穿好的衣裙早已零落,一张白瓷似的小脸满面桃红,此时正有如筛子一般颤动,乳肉也随着荡起肉波。
“爹爹……这是你第一次亲我的屁股吗?”
“嗯?”
喘息之间,仰春坏心地、断断续续地道:“我刚出生时,你有给我换过尿布吗?”
“那时你,亲吻过我的屁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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