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面那只大白虎却走得极快,像是在生闷气,又像是在极力掩饰自己昨夜至今都未曾平复的心跳。

        穿过九曲回环的白玉长廊,四周的仙官侍从渐渐稀少,最终,祁凛在一处偏僻幽静、水汽弥漫的寒玉水榭亭子里停下了脚步。

        他长舒了一口气,像是憋坏了一般,猛地转过身来。

        那张英气逼人的俊脸庞此时正有些憋闷地紧绷着,一双清亮、纯粹的金色兽瞳紧紧绞着绛绡。

        两排整齐的白牙微微咬了咬,声音沙哑,带着少年将军特有的爽朗与气急败坏:

        “绛绡!你今天在天录阁,到底在搞什么鬼?!”

        祁凛攥紧了剑柄,俊脸通红,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正直严肃的模样:

        “寒川兄向来不近女色,更是知微的未婚夫。你昨日才在我……在我那里放浪,今天一早竟然就跑到天录阁来,还毛手毛脚地泼了寒川兄一身茶水!你当神界是什么地方?若是你再敢胡来,我真的……我真的要罚你了!”

        绛绡听着他这气呼呼、却又连个重话都舍不得说、甚至有些嘴硬的少男腔调,眼底的玩味瞬间溢了出来。

        可惜她此时当真是虚脱得厉害,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泥泞一片,刚刚经历过极顶高潮的粉嫩花心正酸软得止不住痉挛、往外溢着热乎乎的蜜水。

        那条红色的单薄亵裤,此刻还半褪着勒在膝盖大腿弯处,让她连迈开步子都艰难无比。

        “罚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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