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拿她当姐妹,她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知微的未婚夫头上!

        他那双纯粹利落的金色兽瞳紧紧缩了缩,视线却有些不自控地往绛绡身上刮去。

        哪怕心里再是不赞同,可昨夜他抱过这具温软无骨身躯的触感却在脑海中死灰复燃。

        此时的绛绡实在是过分娇艳了些,红纱衣襟下的雪乳颤巍巍地耸动着,饱满挺立,将那薄纱前襟顶起两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低着头,眼尾那抹妖冶的胭红还泛着湿漉漉的水汽,娇喘微微,像是一朵刚被狂风暴雨狠狠蹂躏、正散发着熟透香气的娇花。

        甚至,因为空气里那股热得烫人的蛇香,祁凛只觉得连自己的暗金甲胄内都渗出了一层薄汗,小腹下方腾起一簇荒唐的邪火,憋胀得他大腿肌群都微微有些发紧。

        他抬起眼,带着几分不赞同与郑重的警告,居高临下地对上了绛绡的视线。

        绛绡见他这副英气逼人、却又极其不赞同地盯着自己的紧绷模样,心里发笑。

        她借着容知微在一旁心疼搂着她的死角,朝着祁凛微微眯了眯桃花眼。

        接着,她那张抹了蜜一般的红唇微微勾起,贝齿轻启,极其勾人地在祁凛的注视下,偷偷吐出了小半截粉红、湿润且娇嫩的蛇信,在半空中轻佻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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