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川瞳孔剧烈收缩,口对口?唇贴唇?亲口渡入?!
荒唐!这……这分明是道侣之间最亲密的吻!
“不可!”应寒川脑海中仅存的理智之弦瞬间紧绷,本能地想要转过头去拒斥这等荒谬绝伦的要求。
“本君已与知微订下婚约,此等口舌交缠之举乃大逆不道!本君绝不能……”
“寒川哥哥!唔……好疼啊!”
还没等应寒川把拒绝的话说完,绛绡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到了极点的哀叫。
她娇躯剧烈地抽搐着,水下的赤色蛇尾发疯似地缠紧了白龙的龙尾,上身的双臂更是死死扣住了应寒川的脖颈。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甚至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面上漫开了一层可怕的死气与潮红:
“那火毒又烧上来了……经脉要断了……寒川哥哥救我!难道在寒川哥哥眼里,些许虚名礼法……竟比知微恩人的性命还要重要吗?绡儿只是为了治病……绝无半点觊觎寒川哥哥的心思啊!”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道德绑架与痛苦绝望,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应寒川那生性高洁、看重责任与恩情的心坎上!
极度的愧疚、沉重的责任感,以及那被肉欲激发出的本能混沌,将这位高高在上的白龙战神彻底逼入了绝境。
是啊……她是知微的救命恩人,她是为了救知微才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她只是为了治病疗伤,并无男女私情……若是自己为了死板的礼节而看着她经脉寸断,知微日后若知道了,定会抱憾终身,自己又有何颜面称“正义”?
“……得罪了。”应寒川闭上了双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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