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时候,那圈还在收缩的嫩肉“啵”地一声离开柱头,带出一线黏丝,在夜风里晃了一晃才断。

        没了支撑,刚高潮过的绛绡软绵绵半倒在柱边,娇艳欲滴的小脸上泛着高潮过后的迷离潮红。

        半湿半干的赤色薄纱大面积退开,将那一对硕大挺拔、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酥胸完全袒露在夜风中。挤压出的乳沟深邃诱人,两颗充血红肿的娇蕾挂着香汗,显得无比妖娆。

        大腿内侧一片水光泥泞,两条白皙圆润、未着一物的修长美腿呈诱人的姿态微微分着,桃花眼里还是茫然,又像没蹭够。

        他本该先整理自己。可余光扫到她敞着的红纱、湿透贴腿的亵裤、还在微微开合的那处。他耳根“轰”地烧起来,还是先蹲下去,把那片薄纱往她胸口拢了拢,又把亵裤提上她湿滑的腿根。

        她的体温烫得吓人,那是属于赤蛇一族独有的滑腻与温热,腿根处丰满紧致的肉质如羊脂凝脂般娇嫩,还沾满了刚刚从花穴深处喷洒出的粘稠花蜜。

        指节碰到那一片温热软腻,祁凛像被烙铁烫到一般,整只大手猛地收缩了回来!

        “衣衫……先穿好。”祁凛声音发紧,像被谁掐着喉咙,“在灵犀阁内这般模样,有失体统。”

        说完自己先僵住。体统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而他裤间那根东西还在往外跳,柱身兽刺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

        他面红耳赤,手忙脚乱把那根沾满花蜜的肉根塞回战甲裤。太涨,布料一贴就疼,兽刺刮着里衬,他额角青筋直跳。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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