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再与你睡了!”
陆书音这话说的认真:“你这淫贼,就会勾引我,若与你睡上一夜,不知道要被你哄骗着干上几回?明日里我这两脚还能下地吗?怕是要疼到在床上起不来了!”
裴玄宴原本还心空的难过,听她头头是道的斥他。
他又忍不住笑:“我的小姐,可冤枉死人家了,我也怕弄坏了小姐,小姐以后就不跟我好了。”
陆书音啐他:“花言巧语的贼,你看我缓过来了,怎么打你!”
她两脚落地,也是直打摆子。
但陆书音也是倔,越是不舒服,就越是要踏上绣鞋,来回踱步。
只做了一次。
倒也还好。
忍着就是了!
陆书音捡起自己的衣裳,拾阶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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