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似乎是被肉棒给插开了,有种再难合拢的危机感,还泛着火辣辣的刺痛。
“唔……”
陆书音不适的痛吟了两声。
裴玄宴关心她,喜欢她喜欢到不得了,哪里舍得她受一点疼。
“不舒服?小姐,你放了我,让我给你清理清理,抹点药吧!”
陆书音不说话。
心里却想着,又没忍住啊!
前一句还卖乖,这下就憋不住又要自由了。
她当没听见。
“你衣服都被我扒光了,哪儿来的药,再伤到也不过是些许红肿,跟我骑马骑久了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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