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手指掐进她大腿根,把两条腿分得更开。
她手腕上的领带已经勒出红痕,脚踝上的丝袜也松了,半挂在脚背上。
“跑什么。”沈砚把她的腿折起来,膝盖压到她胸口两侧。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林晚叫得嗓子发哑,断断续续地求他:“三姐夫……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顶到哪儿了?”沈砚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金丝眼镜早就摘了,额前的头发垂下来,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脸上。
“子宫……顶到子宫了……”林晚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巴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
沈砚低头含住她的舌头,吸得啧啧响,下身不停,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龟头碾着宫颈口,又酸又胀。
林晚被亲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腔,小穴却绞得越来越紧。
他松开她的嘴,直起身,抓着她脚踝把两条腿并拢,架在自己右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缩得更窄,那根粗大的性器进出时带着明显的阻力,每抽一下都像要把里面的嫩肉带出来。
沈砚一巴掌拍在她臀侧,留下个红印子,林晚浑身一抖,叫了一声,穴里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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