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逃走,老子每一天都在想,该怎麽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只有我看得见的地下室里;」
陆沉舟俯下身,薄唇带着惩罚与近乎饥渴的偏执,发狠地咬上了她受创右膝上方的皮肉!
「呃啊……!」
剧烈的刺痛混杂着男人粗重的鼻息,激起一阵直冲脊髓中枢的战栗。陆昭宁指尖发白地扣紧了他肩头尚未癒合的伤口,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溢出,将两人彻底染成同一个颜色。
「结果你给自己挑了个地狱,」男人咬破了她的皮肤,嚐到了腥甜的铁锈味,舌尖粗暴地舔舐过那道血印,黑眸猩红地逼视着她被情慾与痛楚染红的凤眸:
「阿宁,看着我。现在跪在你裙下给你揉腿的人是谁?在西西里停机坪替你挡子弹的人是谁?」
男人的大掌已经探到了她的腰际,带着薄茧的指尖粗鲁地挑开了墨绿真丝长裙最後的束缚。
冰冷微凉的空气与男人滚烫的皮肉在瞬间相撞。
陆昭宁胸口剧烈起伏着,痛楚在深层推拿中逐渐被一股灼热的酸麻吞噬。她迎着男人那双满是占有慾的黑眸,眼底原本的脆弱在刹那间被骨子里的傲慢焚化成灰。
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那条恢复了微弱知觉的右腿,将冰凉的脚背轻轻抵在男人紧绷如铁的下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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