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冲进地牢深处。

        冰冷死水中央,被铁链吊在半空的聂远舟正发疯似地哭嚎挣扎。温压弹带来的气压骤降让他的耳膜渗出鲜血,失去知觉的双腿在水面上像两条枯萎的破布般剧烈晃荡:

        「救我……昭宁!沉舟!带我走!我不想被活活烧死……救我啊——!!」

        陆昭宁被陆沉舟抱在怀中,居高临下地掠过那张满是鼻涕眼泪与绝望的扭曲面孔。

        她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他,只是冷酷地从陆沉舟腰间拔出一柄消光黑的军用格斗匕首,手腕一甩,锋利的刀刃化作一道寒芒,精准削断了悬挂聂远舟的滑轮主缆!

        「扑通!」

        聂远舟整个人重重砸进刺骨冰冷的死水深处,溅起大片水花。他像条断了脊梁的狗一样在泥泞里拼命挣扎着把脑袋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呛着污水。

        「你想活,就用你的两只手爬过这条三公里的碎石暗道,」陆昭宁嗓音平静,冷酷得令人发指,「爬不出来,就留在这里给整座古堡当殉葬品。」

        聂远舟崩溃地哀鸣,眼睁睁看着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被那个庞大凶悍的男人抱着,毫不犹豫地跨进了暗道深处的铁门。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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