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眼帘,冰冷的目光越过百官,精准锁定萧渊那张因狂喜而微微扭曲的脸庞。
随后,晏瑾唇角勾起。
那是一个极度轻蔑、极度残忍的冷笑。
“摄政王这是唱作俱佳啊。”晏瑾微微歪过头,姿态慵懒得像是在听一场拙劣的市井折子戏,“李福。”
李福当即弓着腰上前,双手呈上一份明黄夺目的北狄国书。
“李福,念给满朝文武听听,让这位口口声声忠君体国的摄政王也开开眼界。”
晏瑾漫不经心地拂了拂宽大袖摆上用金线勾勒的仙鹤羽翼,语气冷傲而讥诮。
“嗻!”内侍总管李福当即高高捧起那份国书,迎着满朝文武惊疑不定的目光,气运丹田,字正腔圆地宣读起来,“北狄汗王呈大夏朝廷文——”
“今闻大夏首辅晏大人,清正廉明,威震边关。我朝九皇子赫淮烬入夏为质,奈何自幼顽劣、体弱多病,幸得大夏首辅府悉心收留。特此具表,九皇子赫淮烬愿行拜师之礼,以臣子之姿,终身侍奉晏首辅左右!此表,北狄可汗御玺亲昭,日月可鉴!”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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