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源源不断输送的热度透过里衣疯狂地往皮肉里钻,那具整整一日被轮椅死死硌着的僵硬腰肌在几根铁钳般的手指揉弄下,酸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筋膜被粗暴揉开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往头皮上窜,激得晏瑾小腹深处猛地一缩。
晏瑾的牙关死死咬在一处,两瓣薄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
“首辅大人,西隘口若是一下子抽调一千五百人,正面的防线就只剩……”
“正面不需要那么多废物。”晏瑾硬生生将那股翻涌的燥热压下去,杆尖精准地挪向沙盘中央的山脊线,“本辅要的是口袋阵,把这群畜生放进来再收网……”
赫淮烬的手掌竟不知死活地往上移了一寸。
那不再是单纯的腰窝了,而是顺着脊柱两侧最纤细敏感的束脊肌一路向上,粗糙的拇指与食指一左一右地狠狠掐住了那条因隐忍而剧烈颤抖的肌肉,缓慢而阴鸷地向两侧推挤揉搓。
晏瑾的话音突兀地断了一拍,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微喘。
帐内的五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粮草辎重全部走北道,绝对不经正面。”晏瑾强行定住心神,杆尖在沙盘上重重一落,语调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腔调,可他握着指挥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骨节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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