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齿列深深陷入那片苍白的肉里,狠厉的力道瞬间将脆弱的唇皮咬裂,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渗出来,顺着精致的唇角滑落,滴在赫淮烬赤裸的胸膛上,烫得惊心动魄。
赫淮烬环在晏瑾后腰上的手臂猛地一紧,几乎要将那副纤细的骨骼生生揉进自己体内。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晏瑾将自己折腾得唇皮外翻、血迹斑斑,整个人宛如被万蚁噬心般煎熬。
“奴才在呢,别咬自己……”
赫淮烬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心疼,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左手,将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肉送进自己嘴里,狠狠咬了下去。
腥甜的热血瞬间涌入口腔,纯阳之血带着远胜内力的狂暴阳气,滚烫如岩浆。
他含着满口鲜血,右手五指精准地扣住晏瑾两侧的腮骨,强行撬开那紧咬的牙关。
赫淮烬俯下身,将温热的血水悉数渡进晏瑾的唇齿之间,舌尖霸道地顶开对方的齿列,将那些带着纯阳精元的液体一点不剩地推进最深处。
晏瑾濒死的喉头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这股烈酒般的纯阳血气一入腹,便如滚油浇进冰窟,瞬间将那些肆虐的寒毒死死压制下去。
晏瑾原本垂在石台上早已僵硬冰凉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带着病态的颤抖摸索着攀上赫淮烬的手臂,最后死死攥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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