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本辅松口……”

        赫淮烬含着他的手指缓缓抬起眼帘,从下至上死死锁住面色潮红的晏瑾。

        那一双深褐色的眸子里跳动着赤裸裸的烈火——哪里还有半点从前温顺驯服、摇尾乞怜的忠犬模样。

        分明是一头饿红了眼的恶狼。

        是一头终于挣脱枷锁、撕掉伪善皮毛、露出了森白獠牙的绝世凶兽。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晏瑾的手指,濡湿的薄唇擦过他的掌心,沙哑低沉的嗓音从胸腔最深处碾压出来,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滚烫的热浪:

        “大人不是口口声声想听实话吗。”

        晏瑾修长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口腔里惊人的温度与湿滑的津液,那股热气像烧红的铁烙般烫进他的骨髓里,剥夺了他所有的反抗力。

        “那奴才今日就毫无保留地告诉大人。”

        赫淮烬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将晏瑾完全锁在自己胸膛与气息构筑的牢笼里,滚烫的吐息铺天盖地喷洒在晏瑾敏感的额角与眉骨上。

        “第一天深夜踏进那间不见天日的密室、跪在大人脚边的时候……我的确是在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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