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对大人向来最放肆。”赫淮烬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车厢微微的颠簸,将健硕的身躯又往下压了半分。

        他那坚硬的胸膛几乎毫无缝隙地贴上了晏瑾单薄的胸口,两人之间连最后一丝呼吸的余地都被强行剥夺。

        残留在赫淮烬左肩上的新血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滑落,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不偏不倚地滴落在晏瑾玄色衣袍的膝头,晕染出一朵触目惊心的暗色血花,透着一股病态而妖艳的禁忌感。

        晏瑾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隔着粗布狠狠掐入赫淮烬胸前的皮肉。

        可对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那声音里饱含着某种餍足的疯狂。

        “大人心疼了?”赫淮烬的鼻尖几乎要蹭到晏瑾高挺的鼻梁,灼热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对方敏感细腻的唇瓣上,“还是说……大人看着奴才这副皮囊,心里其实早就动了别的心思?”

        “本辅看你是活腻了。”晏瑾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可由于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他每一次启唇,温热的呼吸都会擦过赫淮烬的唇角,倒像是一场变相的厮磨。

        赫淮烬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如同一头锁定猎物的恶狼,喉结在滚烫的颈项上下剧烈滚动。

        “奴才的命早就死在北狄的风雪里了,是大人用鞭子和鲜血把这条野狗重新喂活的。”

        他握着晏瑾的手腕微微收紧,带着那只修长的手缓缓向下游移,掠过窄瘦劲韧的腰腹,最终死死按在了自己紧绷如铁的大腿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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