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动作过大,左肩刚包扎好的伤口瞬间崩裂,猩红的新血顺着厚重的纱布边缘哗啦滑落,直直滴落在晏瑾玄色的膝面上。

        我是狼,还是狗,对大人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吗。”

        他猛地俯下高大的身躯,滚烫的鼻尖几乎要紧紧贴上晏瑾光洁的额角,那双赤红的黑眸里烧着熊熊烈火——那是贪婪的、占有的、隐忍了太久的、恨不得连眼前这个高傲男人的骨头都嚼碎咽进肚子里的极端疯狂。

        大人只需要牢牢记住一件事。”

        晏瑾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被那股铺天盖地的灼热男子气息搅得七零八落。

        赫淮烬的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骨,沙哑的低语宛如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颈项。

        这头狼……哪怕浑身长满獠牙,也永远只会对别人露出最凶狠的杀意;可唯独对大人……从来都只有嘴最软、身子最热的那一面。”

        晏瑾的耳根在对方喷吐的灼热气息下烧成了一片妖艳的红,可他的脊背依旧死死挺直,如同一杆绝不屈服的傲骨,一寸也没有向后退让。

        他缓缓抬起右手,苍白的掌心主动贴上了赫淮烬滚烫如熔岩的胸膛——正对着那枚几个月前被自己亲口咬出来的狰狞旧疤。

        强健的心跳一下接着一下疯狂地撞击着他的掌心,滚烫、沉重、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晏瑾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齿缝间硬生生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彻底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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