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的眼神幽暗如狼,大手顺着他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滚烫的指腹带着让人战栗的酥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三天的利息,我现在……一点不漏地全收回来。”
翻腾的温泉水无声地漫过两人的锁骨。
当赫淮烬的薄唇从晏瑾唇边撤开时,竟然极其暧昧地带出一缕刺目的血丝——那并不是他的血,而是晏瑾这整整三天将舌根死死咬烂、此刻还在不断往外渗出的腥红,被他连同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怒骂一并舔舐吞咽了个干净。
晏瑾修长的后脑重重磕在汉白玉的池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他仰起汗水淋漓的脸庞大口喘息着,眼尾被高温蒸腾出一抹妖异的绯红,胸膛随着剧烈的喘息剧烈起伏,十指依然死死扒在赫淮烬宽阔精悍的肩头上。
“你……”
赫淮烬根本不容他把话说完,强壮有力的手臂顺着水下精准地扣住他劲瘦的腰窝,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从冰冷的池壁前凌空拎起,霸道地调转方向,直直按在了自己肌理分明的结实大腿上。
汤阁的池水深度恰好漫过晏瑾的胸口,在这个极度羞耻且毫无遮拦的姿势下,他被迫面朝下、面面相觑地跨坐在赫淮烬健壮的腿面上,双膝软绵绵地分开,无力地压在对方腰侧两侧的池沿边缘。
他那双常年饱受阴寒折磨、早失了气力的双腿此刻连合拢的劲儿都拿不出来,浑身的重力与重心全数毫无保留地倾轧在赫淮烬硬如铁石的胯骨上。
“放开……”
“大人整整三天没吃过一粒米。”赫淮烬的大手滚烫无比地贴着他单薄的后腰,那源源不断的热流顺着脊柱疯狂往皮肉里灌,语气平静得仿若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舌头嚼烂了,胃里空空如也,经脉里肆虐的寒气比上一回发作时还要重上足足三成……您这是嫌自己命长,打算在书房活活把自己耗死吗?”
晏瑾死咬着惨白的牙关硬撑着不肯吭一声,掌心死死撑在赫淮烬那块块隆起的滚烫胸膛上,试图将两人之间的危险距离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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