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晾了我三天三夜才肯低头叫我,我要是现在出去了,您下回还会肯向我张开嘴吗?”
“本辅……本辅根本没让你下水……”
“您叫我进来了。只要我进来了,就绝不会再松手。”
晏瑾拼尽全力挥舞着双臂想要将对方推开,可常年被寒毒侵蚀的身体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他的双掌软绵绵地拍打在赫淮烬那块块隆起的硬质胸肌上,反而像是在煽风点火。
赫淮烬体内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燥热顺着相贴的肌肤疯狂灌入,药池的水沸腾得如同要烧开一般,白雾浓烈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赫淮烬……你给本辅松手……”
“做梦。”
“本辅命令你……”
赫淮烬扣住他后脑勺的大掌骤然收紧,五指深深插入湿漉漉的发根里,不容抗拒地将晏瑾的下巴抬了起来,迫使对方仰起脸。
翻滚的药水中,晏瑾清冷绝艳的面庞被迫迎上对方。
由于高温的蒸腾,他的双唇恢复了妖异的血色,嘴角那道裂开的伤口正渗出新鲜的血丝,眼底既有恼羞成怒的滔天恨意,又有一种无处发泄的失控无力,活像一柄碎了刃、却依然妄图割喉的绝命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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