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的目光瞬间沉得不见一丝光亮,握住他手腕的铁掌猛地收紧,粗暴地将他的手拿了下来。

        “够了,大人给奴才收手。”

        “本辅还没……”

        “够了!”赫淮烬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拽过来,十根手指死死纠缠扣入,霸道地压在了自己滚烫结实的大腿上。

        掌心紧贴着掌心,滚烫狂暴的热度顺着那些交叠的指缝蛮横地钻进晏瑾的血肉里:“剩下的毒我自己硬扛便是,大人不准再拿自己的命来填补这个窟窿。”

        晏瑾的指骨剧烈震颤了一下,残存的寒气与对方掌心霸道的纯阳烈火在交叠的指缝间相撞,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顺着他的手臂直直窜入后腰最敏感的软肋。

        他咬紧牙关,冷艳的眼底闪过一丝羞恼与被强行压制的错愕:“赫淮烬,你疯了……没有本辅的内力疏导,你体内的死毒发作起来,今夜连这间屋子都走不出去!”

        “走不出去,那就干脆死在大人怀里。”赫淮烬低头,粗糙的额头重重抵住晏瑾发烫的额角,声音沙哑得像是在从喉骨深处硬生生碾出来一般,“总好过看你为了替我续命,把自己折腾得经脉寸断。”

        两人的呼吸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彻底交织、滚烫。赫淮烬握着他手腕的大掌半分不肯松懈,甚至顺着那截细腻的手腕一路往上,强行将晏瑾那只惯会翻云覆雨、执掌朝堂生死的右手,严丝合缝地压在自己剧烈起伏、赤裸且滚烫如烙铁的胸膛正中央。

        那颗心脏在掌心下方狂乱地撞击着,伴随着毒发带来的剧烈痉挛,每一次跳动都带着近乎自虐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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