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回家作事就好。」沈母的声音喊回来。
沈甯安为了准备歌唱比赛的钢琴伴奏,已经耗费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日子里,沈弟弟已经决定好不去补习班,就是不想把时间花在补习上,即使最後是这个结果,沈母心有怨言,却也没对沈弟弟顺理成章不作值日表示什麽意见。
於是家里已经只剩下沈母和沈甯安两个人轮值日了。
沈甯安赶紧从沈母的皮包里捞硬币出来,一瓶烧烤酱用不到百元钞,她出了门往最熟悉的道路走,甚至不久前和曾子悉、古名鸣放学回家同路,走的也是这一条。
拿好一瓶烧烤酱放到杂货店老板的收银柜台上,杂货店老板粗犷的声音回她一句多少钱,找零找给她多少钱,这时忽然看她一眼,讶异道:「不哭啦?」
她是有多少抹泪的形象,竟给杂货店老板留下深刻的印象!
沈甯安落下一句「不哭了」,忙拎着烧烤酱出去,仰天,微嘟起嘴,咕哝道:「形象完了,里子面子没了。」
将剩下找的零钱放回沈母的皮包,烧烤酱搁餐桌,沈甯安就出门下了楼,匆忙往隔壁不远的一扇公寓大门去,她按下电铃,对讲机里传来曾子悉和缓的语声。
直到沈甯安拉开铁门推开大门,那种在陌生的楼梯间里,小心翼翼面对,眼前可能下一秒会出现的场景,打从心底害怕,是全然没有了。
门开了,眼前豁然开朗,屋内的曾母曾父忽然有什麽动作,曾子悉依然是轻缓地笑了,古名鸣「豁」地制造音效炒热气氛,沈甯安还没怎麽看清,一些东西从天而降洒到她头顶上,也飘过眼前,彷佛纷纷落雨之下,她独自而立。
一道温和的曾母的嗓音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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