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琮是被顶醒的。
梦里的水还没退干净。结没有了,可里面仍满,仍热,一下一下撞在最深处。她睁开眼,船没有了,甲板上的人也没有了。房间是暗的,只亮着床头一盏灯。段昀畅的脸很近,近到她先看见他的眼睛,才看见自己的腿还张着,脚没挨着床。
“醒了。”他说话很短。腰却不短,整根退到穴口,再顶回去。顶回去的时候,刚射在里面的精被挤出一点,热的,顺着腿根往下淌。“绳断了也没用。人在床上。”
她还没从梦里那几张嘴上缓过来。阴蒂又麻又肿,乳尖也硬着,硬得一被夜风吹就酸。可现在含着她的不是人鱼。是他。满的也是他刚射进去的。她想并腿。他的手已经按上膝弯,按开,按得她并不拢。
“出去。太深了。”声音还是散的。“我刚做梦。你别这样。”
昀畅没出去。低头亲她。
这个吻和顶进来的那一下不一样。嘴很慢,含着她的下唇,舌尖顶开齿,亲得像在哄。下面却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小腹发胀。精被堵在里面,堵不住的从穴口溢出来,溢到他抽送时带出的水声里。水声黏,短,一下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
她用手去推他的肩。推不动。他空出来的那只手覆上她的乳,掌心整个兜住,揉。揉得很慢,和吻一样慢。拇指擦过乳尖,擦一下,她里面就夹一下。一夹,他又顶深一点,像把这下夹紧吃进去。
“别揉。”她在吻里说,字被他吃掉一半。“像情侣一样。可你在操我。别亲了。”
“张嘴。”他只给这两个字,然后又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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