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从斜架尾拉到圆台。不高,刚好擦过腿心,颜色跟台面接近,栏外看着像一条行动线。倪溢曈用主持腔说,动态花艺只走这一条,三个点停格。说完,侧架上的那条腿才被放下来。放下来的时候,天堂鸟的梗在段嘉琮后穴里改了一次方向,酸从尾椎走到小腹,走到一半又停住。

        脚仍不沾地。她被扶上绳的起点,膝先着台。

        绳陷进花托下方。外瓣还盖着,内层已经被雾打透,一贴绳就湿。湿绳凉,凉完是糙,糙的那一道正贴着阴蒂。阴蒂上的粉没擦尽,被绳一压,闷痒先钻出来。她往前挪了半寸。挪的时候绳刮一下。刮完那一点跳,跳完前穴的软茎也跟着擦过内壁。

        一步就是两处。

        前穴的洋桔梗软,膝一送,茎就在肿壁上拖。拖的不是深,是磨。磨过那颗还卡在半路的水宝宝,珠子圆,一滚,酸。后穴的硬梗不磨,只顶。顶一下,退半分,再顶。两处对不上拍。对不上的时候她的腰会自己扭,一扭,花头就偏。

        “回。”溢曈说。

        她退。退比进更清楚。软茎等于自己又送深一截,珠子挤到一处,挤得穴口发紧。硬梗在退的时候刮过圈,圈被带得外翻一下,外翻完空,空完又被顶满。绳反向刮阴蒂。刮的方向一换,刚才被压麻的那一点整个醒过来,醒过来就肿,肿着去贴绳。

        栏外有人跟着这条线走。走得很慢。嘉琮看不见脸,看得见影子。影子一近,她就夹。一夹,洋桔梗弯,花头往左倒。倒进她自己的余光里。她停住,把膝跪平,把那支夹直。夹直的时候水出来了,热的,顺着绳往前渗,渗到下一寸她还没爬到的地方。

        腰窝被重新浇了一小汪。

        水凉,贴在抽红的皮肤上。爬的时候不能洒。洒了,这一节点不算。她把腰塌低,低到水刚好盛住。盛住了,绳就更紧地陷进腿心。紧一下,阴蒂被压扁,压扁了仍跳。跳一下,腰窝那汪水就晃。晃到边缘,她停。停的时候后穴的梗顶着,顶得她想把腰抬起来。抬起来水会洒。于是只能跪着,让那点酸自己过去。

        第一个停格在绳的三分之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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