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的广播又念了一遍展位号。念完有人笑,说花艺社怎么还不出人。桌面上的水已经温了,温在段嘉琮小腹下面,贴着皮肤,不再那么冰。

        穴里那两汪却还在。前穴一呼吸就晃,晃到口上,口咬不住,就吐一线,吐进已经湿透的花瓣里。后穴含得更死,死得发酸,酸在尾椎上,一动就提醒她管已经不在了,水还在。腰侧的展签随着这点动磕着桌沿,胶贴紧的地方又热又黏。

        倪溢曈没有让她起来。托盘换了一只,里面是剪好的花材,刺已经剔除,只剩下茎上那些去不干净的小点。

        “正式插之前要试材。”她声音仍轻,轻得能让帘外听见也不算错。“过敏、倒伏,都在这一步看。宝宝,腰抬一点。乳尖别压着。”

        宝宝这两个字一落,嘉琮肩先紧。她把胸口撑起来。乳尖离开桌面的时候又木又刺,离开凉桌,空气一吹,尖就更硬。硬着被花瓣外缘刮过,刮一下,左边那颗先站直。

        尤加利叶是先来的。

        叶背凉,凉得发滑,从腰窝贴上来。腰窝里还有残水,叶一压,水被挤出去,挤到红过的皮肤上。凉完不是停,是痒,痒在皮面上走,不进肉里。溢曈拿叶缘慢慢拖,拖过腰侧,拖过肋骨,拖到乳根。乳根被昨天没有、今天才拍出来的那点热一碰,热和凉叠住。叶停在那儿,不走。

        嘉琮的乳尖已经超出叶的范围。她自己知道。风从帘缝里进来,吹在没有被挡住的那颗上,吹得它发紧。溢曈像是看见了,叶转了个向,缘口刮过乳晕。刮的力很轻,轻得只去掉一层水。水去掉之后,乳尖更裸,裸着被叶面整个盖住。盖住的一瞬是凉,凉退了,叶下那点肉开始跳。跳一下,叶就跟着动一下。动一下,又痒。

        她想把肩缩回去。缩的时候后穴里的水跟着挤,挤出一点热,热的顺着会阴流到前穴口。前穴口本来就合不拢,这一热,又吐。吐出来的水打湿叶柄,叶柄一滑,正滑过右乳尖。

        帘外有箱子落地。她咬住声音。乳尖却把叶顶起来,顶出一块小角。溢曈用指腹把叶按回去,按在尖上,按到那点疼从麻里显出来。

        “这支会扫到。”她说。“上台还要扫。先记住。”

        叶拿走时,乳尖上留下一块被压扁又弹起的红。红着,仍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