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转一圈,她的膝就软。软了想并,一并就碰到他的腿,他立刻停。

        “并了。”

        “没有并完。”她说。

        “碰了也算。”女的说,“这一块重来。重来他不许出来太久,出来膏会流。”

        第三块重新抹。重新送。这次女的让男的用手肘别开她的膝,别开再碾。碾得很慢。慢到嘉琮能数他转了几圈。一圈,凉的被推到深处。两圈,深处热起来,热的是她自己。三圈,有膏混着水从穴口挤出来,挤出来又被他下一次顶回去。

        “漏了。”男的说。

        “漏了就揉回去。”女的说,“宠物涂药不许漏。漏在板上算浪费,浪费加一圈。”

        他又加了一圈。这一圈底部抵着最里面,抵着转,转得她脚背绷直,绷完穴口吐出一圈白亮的沫。沫不全是膏。女的用指尖沾了一点,沾给她从板侧看。

        “亮的是药。透的是你。两个都要回去。”

        男的把这圈沫顶回去,顶完继续当按摩的那一下。他不射。抽出来给女的看的时候,柱身上只剩很薄的一层,薄到几乎透明。女的又检查穴口,穴口光着,光着还张,张着能看见里面也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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