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来了。三个新生,挤在桌前问考勤怎么算。嘉琮把腿维持在打开的角度,手臂伸直,一张一张递。桌布随着她前倾轻轻晃。她生怕别人看见布下的形状,越怕,穴口越夹,夹完又被掌根压开。

        溢曈把手机往资料夹里倾了倾,屏幕仍只有她能看见:分开的膝,红肿的腿心,掌根盖住一半的缝,细绳挂在一边。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对新生说:“考勤按入场码。她负责发单,我负责答。有不清楚的问我。”

        其中一个男生多看了嘉琮两眼,说学姐声音好小。溢曈笑:“她嗓子不舒服。单子给你们,别挡后面的人。”

        男生一转身,溢曈又亲了亲她的颈侧,手在衣料外隔着衬衫按了按乳尖,按得很短。嘉琮乳尖一麻,腿心那一处更热,水多到掌心一抬就有丝。

        “六。”她自己报,怕再被问,“并了。被拍了。还在开着。”

        “手呢。”昀畅问。

        “在腿心。没拿开。”

        “水呢。”

        “漏到掌心了。”她说完才脸红。先报完,才觉得这句被广场上的人声衬得更清楚,虽然实际上只有桌下和右边听得见。

        空档里他改成点拍。指节弹腿心,一下一下,专弹阴蒂。不重,密。她脚趾蜷起,小腹抽紧,穴口开合,把空气吃进去又吐出一点水。椅面那一小块已经不冰了,被她自己的水捂热,一离开又粘。溢曈看着手机,轻声报给她听,像在报一张普通的流程表。

        “红了。立着。再弹要抖。宝宝,前面还有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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