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沉下去。不是尿。一股热从穴里喷出来，量比滴大，溅在垫心，有几滴溅到溢曈腕侧。声也不同，短，散。嘉琮的手抓紧垫边，乳尖肿着，在空气里跳。她没有喊。只是腰软，软完又被掌根抵住，抵得喷势断成几股，全落在垫上。
“停。”昀畅说。
掌根离开。阴蒂失去压力，又肿又空，风一过就跳。穴口还在吐，吐的是清的，亮的，和垫上原来那片尿叠在一起。溢曈把腕侧那一点给她看。
“这不是尿。你自己说。”
“不是尿。膀胱空了，尿不出来。是被碾阴蒂碾喷的。喷在垫上。溅到妈妈腕上一点。尾巴滑过，我还没送回去。”
昀畅这才落笔。字不多。他写完把手册转过来，让她读。
“读。”
“不会尿。第二次按腹无尿。掌根碾阴蒂后喷垫。尾巴未取出。”
她读完，耳根更热。喷出来的那一下还挂在穴口，拉成短丝，断在垫上。溢曈没有擦腕。她只用干净的指腹把滑出来的尾根按回去，按到贴住，不算这一章的主事。主事已经写进手册。
“垫不换。”溢曈说，“喷的和尿的都在上面。你就跪着。明天还要看这行字在不在。”
昀畅合上手册，笔夹进脊里。合上之前又看了她一眼，看的是仍肿着的阴蒂，不是脸。看完他没有抱。
嘉琮跪在湿透的垫心。膝下又热又凉，分不清哪一摊是尿，哪一摊是刚喷的。阴蒂被碾过，一跳一跳地麻。后穴里狗尾重新贴着。手册在茶几上，那一行还在。没有人说她会尿了。
“我知道了。爸爸。字写着不会尿。我还跪在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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