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曈用指腹把垫边那点湿按给她看。按在腿根外侧，不进穴。
“这是你坐出来的。不是尿。尿在家里那块上。这里只给人看边。尾巴不许拿上来挡肚子。”
嘉琮把腰挺直，肚子送着。风从步道上过来，吹到乳尖，红处更立，也吹到小腹，刚被量过的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紧。第三个慢跑的人是两个人一起，其中一个用余光看见椅上敞开的外套和椅沿的尾巴，肘了同伴一下。两个人都看了。看的是乳沟，是垫边，是那截还连着的尾。没有人上前。看完继续跑，脚步声叠在一起。
昀畅把绳在掌心里绕了一圈，仍不解开。
“还在不在。”
“在。肚子露着。乳沟露着。垫边湿了一点，他们看见了。尾巴在椅沿外，根在后穴里。绳还在。衣服没有拉上。”
长椅对面的步道空了一小会儿。空的时候更清楚。她能看见自己的乳尖在风里，能看见垫边那块深色，能看见尾巴垂着。溢曈不让她并腿。并腿会让尾根顶出更多，也会把垫边夹到裙下。
“就这个姿势。再过两个人才准把外套合上。合上也不取尾巴，不摘牌。”
嘉琮坐在干样品垫上。肚子敞着，乳沟对着路，垫边已经有她的水。后穴里的狗尾整根还在，椅沿外那截一晃，就有人能看见它连着她。绳在昀畅手里。远处又有跑步的脚步声过来了。
“还敞着。爸爸。下一个还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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