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又托了一次左边，这回两只手同时在。左边被整只托住，分量沉进别人掌心，齿痕被布压着又疼又麻。右边只被指腹钉住打圈。嘉琮站在两个人中间，灯是白的，窗外有人路过，影子从玻璃上切过去。她以为外面能看见衬衫上的两点。乳尖因此更硬。马尾低声说了句“真的一托就顶”，披发的女生跟着笑。
溢曈等她。“两句都复述。漏哪句扇哪边。”
“真的一托就顶。”嘉琮说。第二句她顿住。笑还在耳朵里，句子散了。
右边挨了一巴掌。隔着衬衫，扇在被指腹按热的那粒上。不重，可乳尖已经肿，这一下又酸又亮，热从扇到的地方铺开，铺到乳根。她腰软，被溢曈环着才没退。披发的女生手还在，掌心感到那一下的余震，没立刻拿开。
“笑你听见了。”溢曈说。“说完整。谁笑的。你哪边被扇。”
“她笑了。右边被妈妈扇了。因为我没把句子说完。还要给摸。”
溢曈点头。披发的女生又按了按刚扇过的地方，布料底下那一点烫，硬，按下去会逃，逃不开。马尾把左边放下，又托起来，说了最后一句：“左边牙印似的，隔着衣服都能摸到一圈。”
嘉琮照说：“左边牙印似的。隔着衣服都能摸到一圈。”
两个女生把这当玩笑，拿了面包要走。马尾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她胸前没消的两点。“那你下午别只穿这一件，风大。”
门关上。教室重新只剩灯响。溢曈没有松腰。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对细夹，隔着衬衫找到仍立着的乳尖，把布拨开一点，金属咬上去。左边咬进齿痕，右边咬进刚扇热的那粒。嘉琮吸气，链子被塞进她自己掌心。
“握着。晚上原样交出来。”溢曈终于亲了亲她的后颈，嘴唇凉，夹子还在咬。“评价你都背过了。谁再笑，你就站直。不准并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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