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笔帐。」他说,「一笔,叫人看见了。一笔,瞒着疼,糟蹋自己。」
沈淮安的呼吸一滞。
「周五回来,」陆承渊说,「一起算。」
「……是。」
「那个碰你衣领的,叫什麽?」
沈淮安张了张嘴,犹豫了。
「说。」
「……秦朗。」他低声道,「市局秦家的。大哥,他没有恶意,只是嘴碎,淮安已经教训过他了——」
「我问你他叫什麽,」陆承渊打断他,「没问你他有没有恶意。」
沈淮安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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