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陆承渊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少了,就不算了?」
沈淮安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是。」
「那算什麽?」
「算……」他咬着唇,声音终於带上了一点压不住的哽咽,「算淮安犯了错。」
听筒那头又没有声音了。
这一次的沉默更长。
长到沈淮安觉得膝盖底下的水磨石已经冷透了他的骨头,长到他以为电话已经断了,长到他忍不住想开口再叫一声「大哥」——
「疼不疼?」
沈淮安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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