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沉默了很久。
听筒那头没有催他。只是那道呼吸还在,不疾不徐,一下一下地落在他耳边,比任何催促都更叫人喘不过气。
「……有人,」他终於开口,声音很低,「伸手碰我衣领。」
「碰到了?」
「没有。」他说得很快,「隔了两寸,淮安扣住了他的手腕。」
「伤了?」
「没有。只是麻了。淮安……没有伤他筋骨。」
「那心跳为什麽乱?」
沈淮安的呼吸一滞。
他跪在那里,握着听筒的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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