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安发现,周景深最近有点奇怪。
不是那种突然变得冷漠、说话很难听的奇怪。
而是更难形容的那一种。
他依然会回讯息。
依然会在排练时认真指导。
偶尔看见她,也会笑着打招呼。
可是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
例如以前。
【沈予安:我今天差点在公车上睡过站。】
【周景深:後来呢?】
【沈予安:司机把我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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