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联党人话里话外都在暗讽当前社民党人执政风格拉垮了东阑经济;宗晟则嘲讽对方像高度近视小学生的治国理念,曾在历史上造就了东阑最黑暗的五年,譬如古罗马与中世纪之间的关系。

        姬旻熙无关要事地坐在另一张长桌,似是没在听身侧未婚夫和旁人的谈话,露背的衣裙露出蝴蝶一样的肩胛骨,带点病态清瘦的人似乎总游离在外,偶尔笑起来都带着愁容。

        直到她的未婚夫吻上她的额面,女人整个人几乎被圈在那男人的怀中,只是低头乖顺地笑。

        宗晟不再多看。

        当初两人关系不可见光,更多感情始于性上的引力,很少有这么温柔缠绵不夹带情欲的、生根于“恋爱”两字的行径。

        姬旻熙是个很听话的情人。在他的居所跪在地毯上给他口交会慢慢地舔,他爽得挺腰射进她嘴里时,姬旻熙被呛得小声咳嗽,像只娟姗小牛睁着一对雾蒙蒙的眼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来回地蹭着。

        宗晟夸她,她也是这样笑。

        宴席结束,宗晟因与国君交谈,几乎是最近离场。

        保镖还在御府外等候,他低头回复助理发来明天的会议日程的同时走在御府空无一人的庭院。

        “宗先生。”

        身后的一道女声脆生生地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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