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屁啊。反正你不靠操洞高潮。”
张邱跃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能不说风凉话吗？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什么？咱俩的擦边性行为，从头到尾爽的只有你一个人。你看我硬过么？爽过么？”
张邱跃：“你把我弄成这样，凭什么一点事没有？”
“我怎么没事？”赵朝昭气笑了，掰着手指头一笔笔跟他算账。
“第一次视频，你知道我反胃多久吗？晚上闭眼做梦都是满屏的鸡巴。后来帮你弄完一次，整一天没吃下饭，第二天吃进去的半碗转头扣嗓子眼全给吐了。”
他语速不快，称得上平静：“我接受能力没你想的那么强。你看我平时该吃吃该睡睡，见了你还能损两句，开玩笑应两声，就觉得我什么事没有？”
“我不想在人前掉面子。那些破事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我自己都快烦死了。吃不下饭，睡不踏实，偶尔想起来胃里还是会犯恶心。”
赵朝昭抬起眼，直直看着张邱跃：“你凭什么觉得我没像你似的人前发疯，就等于我没受过罪？”
“行。”张邱跃愣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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