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惯会理解主人的心思,藤蔓穿过阴蒂环把它提起,一根细如发丝的藤条圈紧根部,藤蔓“啪”地从抽了上去,从挺立的性器到后穴,无一例外被抽出鞭痕。

        “啊!”娇嫩的阴蒂本就肿了,薄薄的皮肉好似熟透的水果,一碰就要破皮,后穴瑟缩的肠肉被抽得肿起小指宽,性器都疼得疲软下去。

        藤蔓没有人的共情能力,只把他当主人的伴侣,在藤蔓的世界里雄性的伴侣是雌性,雄性要强,惩罚管教雌性自然不会下轻手。

        藤条一下下抽在逼口,打得淫水乱飞,声音变得黏腻,翕张的女性尿孔一抽一抽地疼,失禁感很是明显,裴于秋隐忍的呻吟有些控制不住,雪白的小逼全是被凌虐的痕迹。

        “不要打了……呜啊啊……不要……”他向来是“君子能伸能屈”,不过被抽了几下就本能地趋利避害。

        少年带着哭腔的求饶听得齐荡心烦意乱,唯独没有心软。

        粗粗的藤蔓粗暴地塞进裴于秋的喉管,使他只能呜咽,至于求饶,大概看齐荡心情了。

        下身的藤蔓从主人身上掠了一些电流,钻进阴道,深入碰到宫口才停下,裴于秋猜到它要做什么,逼肉蠕动着试图逃避,却无可避免地被电流无情地鞭挞着嫩逼

        刺痛感经久不衰,裴于秋浑身都抖,粉红色的宫口肿得不能再肿,活像小番茄的内芯,一碰就要流水。

        电流顺着淫水电进子宫,哀求的尖叫被堵着都能听出来,双目在黑暗中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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