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也凑了过去,微微侧头,耳朵离他的嘴唇不过几英寸。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以及他说话时带来的震动。“他真的很努力,”她回应道,声音压得很低,在这被迫拉近的距离中显得格外亲昵,“组建这支乐队是他的梦想。”
亚历克斯原本撑在柱子上的手挪开了,自然地落在了她的后腰处——就在臀部曲线的上方。他的手掌稳稳地贴在那里,透过她裙子丝滑的面料,传来一阵温暖而坚定的触感。他并没有看她,目光始终注视着舞台,但这一触碰显然是有意的,仿佛一种让人心安的依靠。
艾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触碰宛如火花,瞬间将她的感知聚焦于此,让她从音乐和人群的喧嚣中抽离出来,全神贯注于身体上的这一点。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身体非但没有紧绷,反而更加放松,坦然接受了这份亲密。她微微向后靠,贴向他的手掌,用这细微的动作给予了回应。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听完了一整首歌。亚历克斯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后腰上,两人注视着舞台上的乐队,偶尔凑近交谈几句——聊聊音乐、杰克逊的演奏技巧,或是台下观众的反应。每当亚历克斯俯身说话时,他的脸庞便凑得很近,那带着胡茬的下颌几乎触碰到她的脸颊。艾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是干净的皂香,混合着他皮肤散发出的淡淡暖意,又交织着空气中弥漫的啤酒味和酒吧特有的氛围。
思绪在她脑海中静静盘旋:他在这儿。他真的来了。他在触碰我。这或许只是朋友间的接触,但……感觉却截然不同。这种感觉如此真实。道格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触碰过我了。甚至连放在我背上的手都没有。亚历克斯的手很温暖,结实有力。他个子真高,站在他身边,我显得格外娇小,仿佛被他护在羽翼之下。我不该有这种感觉——毕竟我已经结婚了。可道格正坐在那边忙着他的笔记本电脑,他根本不在我身边。而亚历克斯,他就在这里。
亚历克斯的想法则更简单,更侧重于观察。她很安静,却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对周遭的一切都有着敏锐的感知。那件裙子质地柔软,而她本人比裙子还要柔软。她贴在我的掌心,仿佛本就该待在那里。艾伦注意到了,她心里清楚。这……真有意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绝非那种露水情缘,而是某种别的东西——一种重新的联结。她是杰克逊的妹妹,也已经结婚了。但她那个丈夫……简直是个笑话。她太渴望关注了,从她向我掌心靠拢的姿态就能感觉得到。她对这种关注如饥似渴。
在一阵愈发高昂的乐声中,亚历克斯再次凑近,嘴唇贴向她的耳畔。“以前在烧烤聚会上,你总喜欢躲在你妈妈身后。”他说着,一段记忆随之浮现。
艾米转过脸看向他,双唇几乎触碰到他的脸颊。“我那时很害羞,”她承认道,“你总是那么……酷,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我记得,”亚历克斯说,“你有一双大眼睛,总是那样看着。”
艾米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但她的双眸中却闪烁着某种更深沉的东西——那已超越了她曾经作为小女孩时的模样。“我现在依然在注视着你。”
他回以微笑,酒窝随之显现。放在她背上的手微微挪动,轻轻按了下去。舞台上,福格斯华丽地弹完一段贝斯乐句,随即凑向伊薇,说了句什么,惹得伊薇翻了个白眼,还摇了摇头。这种互动模式很熟悉,和在艾米家客厅里时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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