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识的人跟他们打招呼,卡恩也会正常回应。只是说话的间隙,他会自己极轻地抬腰再坐下,把瞬间涌起的欲望压下去。一年过去,他已经能在公共场合把性瘾控制在别人几乎察觉不到的程度,可对艾拉来说,那些细微的收缩和突然加快的呼吸,依旧清晰可感。
回到木屋已是黄昏。
卡恩几乎是立刻把艾拉按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开始认真地吞吐。白天的克制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他动得又深又急,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重重顶进子宫,水声清晰而黏腻。高潮一次接一次,他哭着去,却停不下来,像是要把一整天积攒的渴望全部吃干净。
艾拉由着他。
一年了,她早已习惯他这副样子——白天尽量忍耐,夜里彻底沉沦;走路时细微配合,停下时疯狂索取。性瘾成了他们之间最坦诚的语言。
夜深时,卡恩终于累得动不了。
他软在她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内壁却还在偶尔轻轻吸吮。艾拉亲了亲他的头发,低声问:
“一年了。还后悔放弃断锁草吗?”
卡恩摇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事后的满足:
“不后悔。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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