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射在哨子上,哨眼里灌满了白浆,我吸了一口气,哨子又响了一声。
第十次射在豆子嘴里,豆子咽了,抬头擦嘴,说甘哥还有吗。
我说我他妈腿都是软的。
豆子说甘哥,我已成年了,我帮你站着。
他把我那根接进手里,蹲下去又站起来,上下套了十几回,手上全是油。
段哥把我翻过来,仰着,把我两条腿扛到他肩膀上。
他说这叫开全了,观众看得见。
我抬头,看见围绳外头一圈脑袋,走廊上的人全进来了。
我说姐他们怎么进来了。
我姐说门票卖光了,走廊上的人补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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