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上车的时候，一个坐在大楼门口的老妇人，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外套，手里拿着一张纸板，纸板上用麦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
「还我先生的命」
保镳立刻冲上去挡住她。
葛荣发停下脚步，看着那个老妇人，看了很久。
然後，他推开保镳，走到老妇人面前，弯下腰，跟她说了几句话。季衡站在对街，听不见他们在说什麽，只看见老妇人一直在哭，葛荣发一直在点头。
最後，葛荣发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塞进老妇人的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上车。
宾士开走了。
老妇人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名片，哭得更厉害了。
季衡穿过马路，走到她身边。
「阿姨，」他说，「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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