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这胸是工具。她说工具好用,工具不嫌脏。

        她两个碗越夹越紧,中间挤出骚水,滑得我直响。

        她高潮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她身子软成一摊,胸也软了,我半条鸡巴埋在她胸里拔不出来。

        她尿了,尿在我小腹上,热的一股,顺着我肚子往下走。我说她这尿会自己流。她说她能控制,她今晚不想控制。

        第六到第十一,一个接一个。

        翎子取一根羽毛,她脚小,脚心软,不敢使劲,赤练骂她脚软。翎子说她飞的时候脚不硬。她脚心蹭我大腿内侧,蹭得我麻,我射第八回在她脚心。

        岩哥取一块装甲板,他手大,他说他不用脚。他一只手握不住我鸡巴,两只手一起握,握得我直笑。我说他这手是砸墙的。他说他砸了十年墙。他两只手捋得我骨头响,射第九回在他手心里。

        胶姐说她那份没完,再来一回,把胸变成手套,套住我鸡巴捋。赤练说她脚也再来一回。镜姬说她胸也再来一回。

        我说她们仨把我当登记笔使。赤练说登记笔就是给人使的。

        高潮计数到第十一回,第十一回我射不出东西了,干射,射在她仨脚上、胸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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