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岗放哨的士兵瞳孔地震的看着女人牵着司令的手慢悠悠的晃到警告线前才松手。二人如同校园恋爱般在宿舍门口磨叽了好一会才告别。

        乌德内特有些疲惫的回到公寓里,房间给他留了一盏小灯。

        他找医生开了信息素戒断的药,医生告诉他,他的不适主要是因为二者基因等级差距过大,至少是A到D,至少二人差三挡以上的。他的伴侣留下的信息素都是安全性的,没有控制性和防御性的成分。这意味着他可以随意对她造成影响,这在评级差距过大的伴侣中极其少见。

        医生说如果他能提供伴侣的遗传信息,自己能更好的对症下药,拿跟头发来就行。他摇了摇头。

        他本以为自己早就接受二人的差距,但当事实摆在他面前,他却还是觉得像被当头泼了冷水。

        看到玄关朝着门口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双拖鞋,乌德内特忍不住笑了笑,愁绪立马被压下去。

        这大概是欢迎他回来的意思。

        他在灯光的衔接下穿过黑暗的走廊,径直走到卧室。柔和的床头灯发出了暖意。

        这几天他发现,周游的睡姿比她清醒时还要随心所欲。他把周游翻开的睡衣下摆拉好,又把松开的扣子扣上。

        真是个坏人,不知道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他想。

        正扣到倒数第二个,周游抓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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