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什么人?”书生的好奇心被勾起来,缠着两人死问不止。

        癞头和尚被他吵的不耐烦,“她以前是玄真教掌门黎风阳的徒弟,女扮男装待了好些年,后来不知道怎的被人发现,就给赶了出去。”

        “原来是被人家扫地出门,难怪脾气那么坏。”书生胡乱推断,把镖师吓得不轻,赶紧捂他的嘴,“你不要命啦,快小点声。”

        “这不就是事实么,怎的还不让人说了?”书生挣脱镖师,又去问那癞头和尚:“既然她是玄真教的弟子,难道她师父也打不过她吗?怎么不为江湖收拾了这个祸害?”

        “她那一身武功不是跟她师父学的。”癞头和尚低声道:“当年玄真教逐她出师门的时候,早就废掉她的内功,怕的就是她心存报复。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消失了两三年,重出江湖的时候竟然脱胎换骨,大家甚至都搞不明白她用的什么招数,但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绝不是玄真教的武功。”

        “肯定是学了什么邪门的玩意儿。”书生一口咬定,“不然怎么大家都不懂,偏偏就她会?”

        “这就不知道了。”癞头和尚摇头,“总之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凡要是她看不顺眼的,都难逃一死。”

        书生沉思一阵后道:“照你们这样说,她定是个十分记仇的人,当年玄真教的人赶她走,她难道没有找他们算账吗?”

        “怎么没有?”镖师苦笑,“几个月前,她在凉州比武场上当着众人的面,差点连她师父都杀了。”

        黎风阳天下第一的名声在外,书生对他早有耳闻,听到此处,不禁吃了一惊,“怎么,连黎风阳也打不过她吗?”

        “不好说。”癞头和尚回想起当日所见,“二人或许不相上下。”

        书生咋舌,“偌大一个江湖,竟然被她一个小小女子治住,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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