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披风取下,本想随手抛进车里。车帘被风吹得一晃,披风撞在帘上,反而滑下半截,拖到了车轮旁。
霍七郎立即勒停马车,跳下去将披风捡起。
李元瑛掀开车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便是你所谓一人兼任车夫、护卫与探路?」
「失手一次而已。」
「披风已经脏了。」
霍七郎拍掉上头的泥。「外头脏一点,里头还能穿。」
「不能。」
「那便不穿。」
霍七郎将披风团成一团,重新塞进车内。
「今日才走十几步,大王便已挑出这麽多毛病。相州路远,後头还有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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