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点了下头,「先核数量,再对照入库照片,看看少的是哪几张。不要急着把地上的纸放回去,先保留它们目前的位置关系。」
他话音刚落,身後忽然有人开口。
「那几张本来也不能现在装回去。」
声音从封锁线外传进来,听着不像在徵求谁的同意。
祁允川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深sE工作服的年轻男人,x前挂着馆员证,手里还拎着一只透明文物袋。他看上去不到三十,头发被工作帽压得有些乱,进门後先看地上的帐纸,直到祁允川挡住他的视线,他才抬起头。
祁允川先看他的证件,再看他站的位置,「这里目前是警方封锁现场。你如果是馆方人员,先告诉我谁通知你过来,以及你需要进来做什麽,我再决定能不能让你靠近。」
「典藏组通知修复室下来确认文物。」岑知微把识别证翻过来,让名字朝外,另一只手指向那张沾血的帐纸,「我不会碰现场,只是先提醒一句,那张纸不要跟其他几张叠在一起。纸本来就受过cHa0,现在又沾了新鲜血Ye,如果直接放回原本那叠,血里的水分和蛋白会再往相邻纸层渗,後面处理会b较麻烦。」
祁允川扫过证件上的名字。
岑知微,文物修复师。
「这部分监识人员会注意,我也会把你的意见记进现场处理。」祁允川让开半步,但没有放他越过封锁线,「在没有确认文物跟伤者昏倒是否有关以前,你先站在外面。你如果需要看,可以从这里看,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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