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安枝理所当然的说道:「就像游戏回档一样,就算之前犯过再严重的错,现在都可以避免不是吗。这不令人开心吗?」
「那回档前,开心的事呢?总不可能没有吧。」
「开心的事?」她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地大笑出来:「比起开心的事,我犯下的事可是更加严重呢。不」
「更加严重?」
「嗯嗯。」
我吐出一口气。好像听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但,似乎我理解不了这句话。
只能依靠神经来解刨,可结果它告诉我是悲伤的,但安枝是笑的。
神经质下。
这一切,究竟是悲伤被分解成了文字,还是文字组成了悲伤。
正当我,沉默不语时。「那是什麽?」安枝突兀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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