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枝用指腹擦掉泪花,将那只折好的纸鹤递了上来。
「喏。拿好了,丢了可永远学不会了。」
「哦。」
「愣着干嘛,挂上啊。别真像个原始人一样。」
「闭嘴!不说我也知道得好吧。」
「哈哈哈。」
真是可恶的家伙笑个不停。不过她笑起来确实可爱许多,这算是厌世脸吗?
我一边想一边用一根绳子从纸鹤的中间穿过,然後将线头用固定照片的夹子夹住。就这样算是完工了。
「好了。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为什麽这麽做呢。」
「当然是勉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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