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打击得太过严重,我甚至连敢承认那是我费尽心血的产品的勇气都没有。就像抛弃自己的孩子一般,这麽想的话。我或许真算不上一个称职的家长。

        「这个。」有些难从下手之下,安枝没有思路地摩梭着脸颊。「要不先从分镜?或者台词?」

        「分镜的话也可以,台词的话有什麽问题吗?」

        我认为对话的本质就是一问一答,虽然这种方式可能显得有些缺乏人情味。但除此之外,我确实不知道还能如何进一步打磨。

        「分镜的话,你在需要留下悬念的地方却画出来一副没什麽用的图片。还有就是上下转折,有点过於堵塞了,或是过於折跃。」

        我同意她的观点,也更加摆正了自己的坐姿。

        「台词的话过於尴尬了。我都看不下去。」

        我知道,但完全没必要强调这一点。

        「那...我该怎麽办?」

        「当然是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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